文远侯府。

史青仪看到了宫人手中的托盘。

“史公子,请吧!”宫人冷冷的盯着他。

文远候的正君还在挣扎:“我要去见凤君殿下,凤君殿下很喜欢青仪,他会愿意救他的……”

“啪!”文远候忍无可忍,抬手给了自己的正君一个耳光。

“来人,正君魔怔了,将他带到后院,近段时日不要外出。”

愚蠢的东西,也不看看这个孽障做下了什么事情?陷害皇储殿下,怕是这会儿凤君生撕了他的心都有了,还会去救他?

文远候这段时间过得焦头烂额。

文远候是皇后的娘家,皇储的外家,本身就是坚定的皇储党。

可是自家这个蠢货,身为准皇储正君,竟然去揭发皇储谋逆的罪行!

她想起自己上朝的时候,那些同僚看着自己宛若看傻子的模样,就觉得羞恼不已。

自己进宫的时候,一向对自己尊敬有加的凤君也破天荒的训斥了自己一通,直言自己教子无方。

反正这段时间,文远候觉得自己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。

现在好了,这个孽障所谓的“证据”居然是伪造的,他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陷害皇储殿下!

听到宫人密旨的那一刻,文远候只恨自己身子为什么这么硬朗,竟然没有当场晕厥过去。这下完了,文远侯府哪怕和皇储关系再密切,经此一事,哪怕这个孽障来抵命,双方的隔阂怕是也生出来了。

史青仪却是死死的盯着那托盘上小小的一杯酒,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能要自己命的东西!